「哥哥,我喜歡菊花。」短褐髮的弟弟對著一旁被他稱做哥哥的男人說。
只見跟弟弟有些相似面貌,但有戴一副黑框眼鏡的哥哥推了推眼睛,回著,「菊花,陶淵明喜歡的那個?」
「是的,就是那個,不過我喜歡窩邊的菊花!」
「窩邊……那是什麼?」很有求知慾望的哥哥對著弟弟問著。
「哥哥聽過窩邊草吧!」弟弟在看見自家哥哥點頭後,又說著,「而我所說的窩邊菊花就是你!」
「不可能是我,我又不是菊花這種植物。」哥哥推著自己的眼鏡,不解著自己為什麼自己被說成窩邊菊花?
弟弟笑著撲向比他年長,但身形卻沒比他大的哥哥說:「我知道哥哥不是菊花,但是哥哥啊,不是菊花這種植物的人身上也有菊花喔!」
弟弟說話的同時邊把哥哥的褲子內褲等礙眼的東西給脫掉,脫掉後就把手伸向哥哥的後徑,那個被眾人所知並且稱乎為菊花的地方,但顯然哥哥並不知道。
「弟弟好奇怪,呼……你、你在幹嘛?」
「哥哥啊,弟弟我在摸……啊,不是,是在操菊花了。」
「唔……操、操菊花……?」哥哥潮紅的臉上出現的疑惑。
「是,就是在操菊花,至於怎麼操,就是這樣操。」
語畢,弟弟就把哥哥的腳一抬,把自己的碩大給挺進去。
接下然是哥哥的呻吟聲跟弟弟急促的喘息聲不斷的在房裡迴盪著。
據說在這不斷呻吟聲跟喘息聲之後的隔天,有人在房門外聽到『我還要』跟『既然哥哥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發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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