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懶得一篇一篇發,就集結在同一篇文啦,啊每篇都沒關聯呦,請分開來看

 

【案簿錄/因與聿同人】隨筆 2023.07.16

夜晚幾乎是所有生物休息的時間,說幾乎是因為總是有例外,例如在離浮生工作室不遠處的道路上騎摩托車的青年們。

被摩托車聲音吵醒的東風皺著眉頭,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不滿。

有一件雕塑品期限就是明天,為了將它完成東風弄到剛剛,索性就直接在工作室休息,然而才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一群摩托車吵醒,心情當然不會好到哪裡去,特別想讓那群聲音消失。

東風穿上鞋走下樓打開可以看見那群白目機車族的窗戶,很不湊巧的跟其中一位對上眼,對方很嗆的對著東風說:「看什麼看,就算你們這條路有警察罩著又怎樣,我騎機車不犯法。」

看來是知道他們這裡有警察關係的不怕死人類。

「騎機車是不犯法。」東風沒有跟他們硬幹,更沒有打開門跟他們講話,依照他的身板,他很有自知之明,因此講完這句話就關上窗。

不過同時也將剛剛回話的空檔拍的照片傳給嚴司硬讓他的群組,群組立刻就有人回。

 

鄰家大哥哥:唉呦很野喔,綠色的頭燈,當是在行走的綠燈呀

虞夏:在你家附近嗎?

 

東風略過某個不良法醫的回答,只單純回應虞夏「不是,在工作室外」後,強忍著睏意踩著樓梯上樓,沒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哀嚎聲。

躺在床上,已經有些恍神的東風提不起勁下樓。

不管了,好睏。

 

***

 

等到東風睡飽醒來,打開手機看到某法醫傳的照片,是一群鼻青臉腫的青年,其中有一個是昨天嗆他的人,配文是「一群不懂道路安全規則,不知道摩托車不能亂改的行走紅綠燈們」。

 

End.

 

【案簿錄/因與聿隨筆--CP 2023.09.03

 

身為自己創工作室的人來說有沒有放颱風假都沒差,反正他們是看到風雨不對就會自行閃人回家。

東風因為今天早上出門前風雨有點強,一出門就感覺要被吹走直接跟工作室另外兩位說了聲就直接不來。

來得倆人也不是要工作,只是怕颱風影響過大,等颱風過後看到一片殘局,才趁著沒風沒雨的時候到工作室把沙包堆一堆,膠帶貼一貼。

虞因拿著今天才臨時去超商買的黑色膠帶,走到已經踩著工作梯努力在窗戶上貼著黑色叉叉的少荻聿旁邊,蹲下來貼著底下有窗的地方,邊貼邊說:「等貼完之後,趁風雨不大我們去買些吃的,免得都沒東西吃。」

「布丁。」

「布丁不能吃飽啊,你這隻螞蟻!」虞因譴責,不過他知道等等對方還是會把它塞進購物車。「是不是風雨加強了?外面有東西在滾動,看起來蠻危險的要不要拿回來啊?」

靠近窗戶貼叉叉的虞因看著外頭飛快來回滾動的東西,非常疑惑。

雖然他覺得那個滾動的東西有點像別人家裡會放在外面種植的盆栽,但灑落在地上的土壤一絲一絲的又讓人覺得奇怪,因此只能用不確定的語氣稱呼外頭滾動的物體為東西。

「外面沒有東西。」已經貼完高處窗戶的少荻聿從梯子上下來,跟著虞因從那片窗戶看向外面,直接下結論,「護身符是不是沒戴。」

說著少荻聿從早已經收拾好的包包拿出一個另虞因很眼熟的東西,不給虞因拒絕的機會就戴到虞因身上。

然後再從包包裡拿出噴瓶對著窗戶一噴,在虞因的視線中外頭瞬間乾乾淨淨的,什麼滾動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點風雨都沒有。

「來工作室有要把護身符與大師的水放進包包嗎?」虞因傻眼。雖然從上次事件他已經知道聿包包裝了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例如強力手電筒等求生用的東西,但他不知道還進化到連護身符跟符水都有啊。

他們不是只是約好為了面對颱風而來工作室整理一下而已嗎,有必要把所有東西都帶上嗎?

難怪剛剛要出門前少荻聿在房間不知道摸什麼耗費點時間,原來是拿這些東西。

「跟你在一起需要,颱風天更需要。」

在虞因傻眼的目光下,少荻聿淡定的回。

 

End.

 

【案簿錄/因與聿隨筆--CP 2023.09.04

 

颱風假是為了讓民眾在颱風,這種風大雨大的日子裡盡量不出門所放得假期,但奈何總是有人濫用這種假期。

在外頭風雨較小時,人們總是能看到幾隻喜歡賞風浪的年輕人,他們不明白這種風浪幾乎能讓那群無腦情侶捲下去抓交替的風景終究有何好談情說愛的?

跟水鬼嗎?在虞夏不知道是第幾次接獲熱心命中報案逮住被大自然力量,亦或者是某種神秘力量快要拖下去的年輕情侶返回局裡時,中途晃出來休息的嚴司終於忍不住詢問。

他嘴角勾起,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們爸爸媽媽沒說過鬼月約會地要慎選嗎?哪天被水鬼勾下去最苦命鴛......」

「阿司!」跟著一起出來喝水的黎子泓眉頭深皺,上前摀住要說出明天會上社會新聞的嚴司。

然而,一旁早已猜到嚴司要說什麼的情侶連忙氣得跳腳,「你們這些人民付錢養的警察憑什麼這麼說我們,現在無風無雨為什麼不能出門。」

「你不愛惜生命,不代表別人不愛惜。雖然無風無雨,但風浪很大如果你們不小心被捲進去,救難人員就要去救你們。」

「人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這些公家機關這不就發揮作用了嗎」情侶中的男性一臉理所當然,似乎不覺得把別人的生命不當成生命有什麼不對。

嚴司聽到伸手推開禁錮住自己嘴巴的手,沒想到很容易就推開,不知道是黎子泓也不滿對方的話語還是怎樣。

嚴司走到倆人面前,聳聳肩,「既然要這麼想我也沒輒,只是你們以為老大為什麼單獨把你們警局還用手銬扣起嗎?」

「什麼意思?」

「身上的血腥味海水也蓋不住啊,指甲縫是不是也要清一清?」
嚴司指著情侶中染著灰黑髮色的長髮衣服,白色的雪紡靠近領口不明顯的地方沾了點不自然的紅色,要不是女子剛剛激動地附和男友的話,嚴司也不會發現。

這一發現讓他仔細觀察,發現做了漂亮美甲的指縫裡卡了東西,難怪他剛剛進來總是聞到奇怪的味道,像是在鑑識組會聞到的味道。

 

屍體腐爛的味道。

 

「你指甲縫的肉如果死亡了話,大概死了三天以上吧。」

 

女子旁邊的男子驚訝的看著身旁的女友,像是第一天認識對方。

 

***

 

依照流程將那對情侶送進去審問後,他們才知道原來女子是最近有名的殺人魔,喜歡用自己亮麗的外表吸引年輕男性,用溫柔的語言欺騙男性,讓男性乖乖的跟著她去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方約會,在從中殺了對方。

問對方為什麼這麼做,女子也只是說好玩。

「人類真是恐怖。」嚴司抱了抱自己的胸,抖了一下,卻被身後的人吐槽。
「你沒資格說。」黎子泓無奈,從大學時期被對方禍害的經歷,讓黎子泓覺得眼前的人類也配得上恐怖這兩個字。

不,認真說應該是煩人。

「唉老大我記得你今天不是尋海邊的業務啊?」忽視黎子泓的視線,嚴司自顧自的跟著準備回去休息的虞夏說。

......阿因那小子今天突然跑去那邊數次,為了逮那小子就接了負責該業務人的工作。」

「今天就抓到大條的,果然是水鬼的引導。」

嚴司有感而發。

 

End.

 

【案簿錄/因與聿同人】跨年 2023.12.31

 

虞因順著光源抬頭看到打在他頭頂上的聚光燈,隨著輕快地鋼琴音左右擺頭觀察著四周的場景,發現他在一個不小的舞台上,手裡也不知道何時拿著一隻藍色的麥克風。

前方更是有一個大台的題詞器,顯示著歌詞,種種現象都顯示著他是這個舞台的演唱者。

只是他這個演唱者不知道自己是演唱者,張開口吐出的話語從歌曲變成了疑問。

 

「為什麼我在這裡?」

 

過快的語速與音樂的搭配,使得臺底下的觀眾不覺得虞因是在提問,反而以為對方是在創作即興歌詞,因此順著今天的節日跟著吶喊。

 

「迎著2024!」

 

隨著底下的回應才讓虞因想起他本來是跟著小聿他們一起守在電視機前面,吃著小聿做得甜品跟外面買的炸物一起跨年,但因為前幾天客戶臨時趕著要東西,他熬夜熬得今天跨年才開始他的頭一點一點的被難得沒執勤留下來跨年的大爸轟回房間睡覺了。

所以,他現在是在做夢?

做著自己是跨年卡司的夢也太搞笑了吧,但既然是夢,那做什麼也沒差吧。

於是,還想要跟著跨年,但抵不過睡意的虞因看著台下的觀眾,開口唱起來。

 

 

此時此刻,虞家。

 

聿非常專心的拿著手機錄著影,一旁被拉來一起跨年的東風啃著被虞佟硬塞在碗裡的高麗菜,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剛剛才被趕進房間睡的虞因。

「他是想跨年想跨到瘋掉了嗎?」

在東風眼前的是手握著拳,將手抬在嘴邊哼著歌曲的虞因,眼睛緊閉的他似乎很深情,整個身影擋住正在播放跨年演唱會的電視。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虞佟有點擔心突然夢遊的大兒子,「但這個又不能貿然叫醒......

「佟不用擔心啦,阿因自己能調適壓力。」虞夏擺了擺手,要自己的哥哥別擔心後,拿起竹籤插一塊鹹酥雞吃起來。

「倒是明天他應該會社死到糾結的要死,那時再開導他就好。」

「如果有問題,我再帶阿因看醫生。」

虞因放下手,蹲下身子,似乎是換下一首歌的空檔,聿開口,讓還有點擔心的虞佟放下了心。

「也是。」虞佟點點頭,也就放心的繼續看虞因帶給他們的獨特跨年表演。

 

那天,虞因表演到電視機的跨年節目結束。

 

 

可喜可賀的是虞因夢遊的現象只有那一次,但悲慘的是那段整整好幾個小時的影片傳遍了所有認識虞因的人手機裡。

 

「不止是異世界,連演藝界也要跨足了嗎哈哈哈啊哈哈」這是某個不良法醫。

 

End.

 

【案簿錄室友組】2024.06.09

 

「啊咧啊咧it's time to go to bed
熟人的聲音隨著靠在耳邊的熱氣傳到黎子泓的耳裡,吵醒昨晚因難得的連續假期而在電視機前通宵玩PS5的黎子泓。

黎子泓撐起身子看著在自己起身前就離開自己身旁的人,揉了揉睡姿不良導致酸痛的肩膀,「你怎麼在這裡?」

聲音帶點剛清醒時的低沉,與嚴司歡樂的音調有些不同。

「叫你起床啊,美好的一天從早起開始,我還貼心的從楊德丞店裡拿了幾分營養早餐給你,倒了你冰箱的牛奶給你,還不感謝我。」

視線往沙發前的木質茶几看去的確有幾個盒子,旁邊擺放的玻璃杯裝了白色的液體,想來嚴司應該是來了一段時間,牛奶都加熱了。

貼心是挺貼心的,感謝也是挺感謝的,不過——

「你是怎麼進來的?」

被突然吵醒,腦子還為完全清醒的黎子泓發出靈魂的質問。

「你這個拔屌無情的渣男,上個月自己給出去的鑰匙都忘了。」嚴司一手掩面故作傷心,一手指了指某處,「還是我要讓你回憶一次幫助你想起?」

黎子泓順著嚴司的手指看過去,是自己的臥室,睡醒而不清醒的腦子突然想起了什麼。

一個月前的夜晚,他們互相交疊的身影,那是交往後第一次深度交流,一個激動他們就互換彼此的鑰匙,只是因為後來案子忙沒用上就忘了。

「也不是不行。」

拉著嚴司的手,放著桌上的早餐,黎子泓帶著嚴司進了臥室。

想起是想起,但不妨礙再回憶一次過程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