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樣是文不對題XD
這篇其實是新年賀文,不過阿飄我實在太會拖了,拖到現在都還沒有完結〈汗顏
所以為了不要拖太久,先分個上下來發文好了,超難得的有沒有,阿飄我以往同人文不管幾個字都喜歡一次發的說,不過這次貌似真的拖太久了〈哈哈
對了,下篇會鎖密,這篇先不鎖喔~~~
那──正文開始。
每個認識千冬歲的人都知道,千冬歲非常喜歡他哥哥,對於他哥哥的態度更是可以用兄控這個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千冬歲,這樣的一個人在新年時怎麼不會想跟哥哥一起過呢?
所以當千冬歲早在好幾個月前確定他的哥哥夏碎不會在除夕那天出去做任務,並且也確定不會去本家而是跟他出去後,就期待的等著那天約會的到來。
千冬歲一天一天的扳著手指頭數著日子,在日子終於到了除夕的前一天時,他的期待卻變成了苦惱,因為他沒有除夕禮物可以送給夏碎。
不,應該不是說他沒有除夕禮物送給夏碎,而他覺得他早在好幾個月前準備的除夕禮物夏碎哥好像不會喜歡,而原因是出在他不小心把血滴到移動陣上〈其實是故意的〉,移動陣就把他移動到和千冬歲有最親血緣關係的夏碎附近,也就是夏碎在紫荊館的房間。
那時,夏碎正在浴室裡洗澡,而被移動陣移動到夏碎附近的千冬歲正好落在夏碎的房間,「碰」的一聲很大聲,驚得正在洗澡的夏碎從浴室衝了出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正讓千冬歲可以看到一幅秀色可相的哥哥出浴圖,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千冬歲剛剛在夏碎床頭不經意所看到的一本書。
──綑綁PLAY一書上手。
看到書名跟書封是什麼的千冬歲驚得連哥哥赤裸的身體都不看了,就慌慌張張的衝出房門,事後千冬歲才後悔當時為什麼要什麼也不看得衝出夏碎的房門,至少把那本書翻來看第一頁也好,這樣才知道哥哥喜歡什麼!
可惜,沒有早知道這個選項,所以現在的千冬歲才會這麼苦惱。
而這麼苦惱的原因不是不知道綑綁PLAY是什麼,相反的,千冬歲是知道的,可是他所知道的綑綁PLAY是有很多種的,他並不知道哥哥喜歡哪一種!
況且他所知道的捆綁PLAY很多都很……思於此的千冬歲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熱了起來。
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頰似乎爬滿了紅暈後,他抿了抿下唇,在脫掉自己的衣服拿起早就準備好放在一旁長長的紅線之後,開始綁起自己……
這麼做一切都為了夏碎哥!
† † † †
千冬歲與夏碎倆人除夕當天的約會是約在原世界,至於不約在守世界的原因除了他們兩本家最原本在原世界以外,還有就是他們倆覺得偶爾去原世界體驗看看褚冥漾所說的過年也不錯,所以他們倆現在的所在地在臺灣的台中一中街。
本來一中街的店家通常都下午才開始營業,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他們早上就開始營業了,為得就是搶除夕這天的商機。
「千冬歲我們先吃那間叫打餅舖店裡的食物當早餐好不好?」夏碎左手被千冬歲勾著的夏碎,用著右手指著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扛棒寫著『打餅舖』的店家正在用著鐵製的器具打著餅的動作,覺得很有趣,於是就張開嘴溫和的對著千冬歲說著。
「夏碎哥提議的都好。」
「歲,我是問你自己,而不是跟隨我的意見。」
「但我的意見就是跟夏碎哥一樣。」
「歲你……」夏碎原本還想反駁什麼,不過看到千冬歲疑惑的臉後就把想要反駁的話吞回肚子裡,他笑著摸千冬歲的頭髮,「不,沒事,我們就吃那個吧。」說完,夏碎帶著千冬歲走向那間『打餅舖』前,只不過可能是年假的關係,人多到需要排隊才能買。
「要排隊啊……」千冬歲看著要排隊的『打餅舖』,雖然人不至於大排長龍,但也需要花一下時間排隊的隊伍,千冬歲不禁小小聲的嘆息著。
如果可以他不想要他們夏碎哥的約會都在排隊上,可是今天放眼望過去都是人,不想浪費好像也不行,而且也跟夏碎哥約好要在原世界逛的,會人擠人是一定的……
「不想要排隊?」夏碎聽到千冬歲那聲小小的抱怨後問著千冬歲,只見千冬歲馬上就搖頭,並且對著他說:「不會不想要的。」
「說實話。」
「真的不會不想……」
「我要的是實話喔,歲。」放開勾住千冬歲的手,夏碎摸著千冬歲的頭,燦爛的笑著對千冬歲說:「不然我就回去本家。」
「別!」聽到夏碎說要回本家的千冬歲顧不得旁邊的人群,就大聲的喊著,「我、我就只是想跟你兩人獨處,不想在這邊人擠人,我都說實話了,拜託你別回本家!」
激動的把話說完的千冬歲發覺本因人多而吵鬧的街上,頓時變得安靜無比,彷彿一根針掉落地上都可以聽得很清楚,並且他發現有許多道的目光朝著他這邊來。
有曖昧的、有厭惡的、有驚訝的、有疑惑的……但更多是覺得反感的,甚至有些人出聲叫囂著。
「你們兩個死同性戀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噁心什麼,X的,害我連逛街的興致都沒有了!」
「是啊是啊!噁心死了,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你們這兩個人是怎麼想的,給我的孩子看到學起來我要你們怎麼賠我!」聲音略間的歐巴桑離夏碎他們最近,她講話的同時連手都有了動作,如果不是千冬歲閃得夠快,差一點就要被拍打到了。
不過,或許是因為今天是跟夏碎出來,而出來的地點是看起來沒什麼危險的原世界,使得千冬歲原本的警戒降低,這導致了千冬歲在閃躲歐巴桑拍打的時候沒意識到後面有個人一樣伸過手要拍打他。
雖然被夏碎給拉過去沒被拍打到,可是卻被那個人抓掉了脖子上紅色的圍巾,在千冬歲圍巾掉的同時,原本不滿的人們又開始此起彼落的叫囂著。
「那個是什麼?看起來紅紅的……啊,那個是一條紅色的繩子!」
「不會吧,這名死同性戀居然把自己用紅色繩子綑綁起來……噁,太噁心了!」
「這樣居然還趕在這麼多人的大街上走!噁……果然死同性戀就是死同性戀!」
「各位,禍從口出這句話可不是説假的,你們知不知道這已經犯了公然侮辱是可以告上法院的。」一開始看到千冬歲脖子上的紅色繩子雖然被嚇到,不過夏碎很快的就收拾被嚇到的心情,義證嚴詞的對著謾罵他們的人說著。
畢竟被人用言語叫囂謾罵的人可是他的弟弟,他最喜歡也是最疼愛的弟弟,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弟弟被欺負呢?
而且原本堅強、不會輕易的讓人謾罵,就算是被謾罵也會推著眼鏡義證嚴詞回話把人回的都答不出話來的千冬歲,今天不知怎麼的很安靜,甚至在脖子上圍巾被扯掉之後,臉上更是出現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於是,夏碎對著眼前這些人說話時,臉部表情雖然是溫和的笑著,可實際上卻讓人有種股冷風從脊椎骨吹過的感覺,很是恐怖。
「什、什什麼公、公然侮辱,有什麼證據啊!」一位剛剛也有開口叫囂謾罵的老伯伯顯然是被夏碎說可以告上法院這事給嚇到有些結巴,不過很快的他就認為他不可能會被告上法院,因為這麼短的時間,而且還是突發狀況,他就不信眼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年輕人會錄音或者是錄影下來做證據!
因此,雖然結巴,但老伯伯的音量非常的大,旁邊更是有人附和著。
就在這時,夏碎拿出手機晃著,他說:「證據就在這裡,看你們是要信還是不信。」
「那怎麼可能是證據,你一定是在唬爛我!」老伯伯指著被夏碎拿出來的手機,大聲的叫囂著。
他想,那名年輕人一定是騙他的,那名年輕人一定是以為他會被騙,所以才會唬爛他的!
「是不是唬爛你的,你聽聽不就知道?」語畢,夏碎的手機就傳出剛剛所有人叫囂謾罵的聲音,眾人聽到最後都煞白了臉色。
然而,夏碎像是嫌在場眾人的臉色不夠白似的,他又接下去說:「我忘了跟你們說,我除了聲音,還有影像。」
這下眾人的臉色已經不止白可以形容了,假如那隻手機裏真的把他們所做的、所說的都記錄下來,那代表了什麼他們很清楚,就算不把影片跟錄音檔交給警察,在這個網際網路發達的時代裡,只要把錄音跟影像檔直接PO上網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是難過可以形容。
「你、你……!」像是被逼急的歐巴桑,在聽完那個有記錄她聲音的手機後,就衝上了夏碎,想要奪走夏碎手裡的手機,既然知道會被交給警察或者是PO上網,那還不如賭上一把上前奪取,把證據銷毀!
其它見到歐巴桑上前想要奪取夏碎手機的動作後,也跟著仿效,他們所想的都一樣──既然知道會被交給警察或者是PO上網,那還不如賭上一把上前奪取,把證據銷毀!
可惜被他們奪取手機的人是夏碎,依照夏碎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更何況是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奪取到手裡的東西呢?
只是或許有人想到奪取夏碎手上的東西不會成功,所以把目標轉向千冬歲,那名站在夏碎旁邊,看起來手足無措的少年。
然而,在有人要接近千冬歲的時候,夏碎一把把千冬歲拉到自己的懷裡,以左手拿著手機,右手環著千冬歲的脖子以遮住那條顯眼的紅色繩子,夏碎的臉上看似和藹實則恐怖的笑容全都垮下來了,因為他發現千冬歲居然在顫抖?!
原以為只是莫名手足無措的千冬歲居然在顫抖?!
那個堅強、有時傲嬌的歲居然在顫抖?!
這叫夏碎怎麼能保持微笑呢?
於是他說了,「今天是我和歲約會的日子,我不想在這天見血或是傷害任何人,但是你們卻犯了錯。」
聽到夏碎這麼講原本對夏碎他們不爽的人就開始叫囂了,「什麼叫做我們犯了錯?錯的是你們,你們這群死同性戀居然在這種喜氣洋洋的節日出來觸霉頭!」
「你們犯的錯是動了他。」夏碎沒有理會那些人在叫囂什麼,他只是把剛剛沒講完的話語補足。
然後在剎那的時間裡,眾人像是被鞭子快速的抽過後全都倒下了,而場上引起騷動的源頭早已消失了。
至於說引起騷動的源頭──夏碎跟千冬歲消失到哪裡去了呢?
【未完】

大嬸和路人們也太招人討厭…… 看完一肚子火吶= =" 夢醬快吐下篇~~~千冬歲的綑綁play啊啊啊→心疼兄控被罵唉…
大嬸跟路人那些話語我完全是背著良心跟本性在寫的,自己寫得時候其實也是一肚子的火…… 其實可以發出來了啦XD 打算分個上中下的,因為目前七千快八千了吧XD 話說,我覺得我的寫捆綁PLAY不像捆綁PLAY耶〈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