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恩格萊爾,也叫月退,與擁有尊貴地位悲慘人生的西方城少帝同名,也與西方城少帝一樣是少帝,但卻是完全不同的人。
一開始到幻世月退也很驚訝有這麼巧的事情,居然名字一樣,身份也相似,身邊的臣子名字也近乎一樣,都快要以為自己記憶哪裡有問題,但仔細去了解西方城的少帝後,月退才發現他們如此相像的名字跟背景只是巧合。
畢竟從很多細節可以看出他們完全不一樣,比如西方城的少帝跟上一任皇帝是遠親,而不是近親,但他卻是上一任皇帝的親兒子;再比如西方城少帝死因是被身邊最愛的人給殺死,而他的死因是被最恨的人給殺死;再再比如西方城……
「等等!你都沒有覺得奇怪嗎?比如為什麼你一個東方城居民對對西方城少帝的經歷這麼了解?」
為了更加了解月退的記憶出了什麼差錯,范统請月退說出自己還記得什麼,但越聽越不對,於是忍不住出聲打斷對方。
「范统你都這麼問了,想必也是對西方城少帝有所了解,那既然你都能知道,我為什麼知道會很奇怪?」
「因為我是你的敵人。」
「你是我的朋友跟知道西方城少帝有什麼關系?」
范统想開口說因為你就是那個身份尊貴但經歷悲慘的西方城少帝,但想著對方記憶缺失,根本就想不起來後,就改說別句話。
「沒事,停下說吧。」
「剛剛說到……啊西方城經歷過假少帝的事件,是經過成為新生居民的真少帝奪權才再次成為皇帝的;但我不是,我在位的時間很穩,沒有什麼真假皇帝的事情。」
月退理所當然的說,但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范统絕望,到底是為什麼月退的記憶會變成這樣。在離開保健室前范统想了想,還是覺得月退怪怪的,於是問了提爾中了薩里旺財草是不是會串改記憶,哪知道對方卻說不會,除非想像力特別豐富……純粹想像被老師說是天才的月退怎麼看都是特別豐富那一掛的啊,現在聽聽對方講得自身經歷,根本就不止忘記,而是還創造了一個記憶啊!
「是不是我的記憶真的哪裡有問題……?」月退見范统不回答,不安的問。
「你直接神改了你的記憶了……」他本來要說魔改,但神改也差不多,就不再矯正了。
「什麼意思?」
「就是你記憶中的自己跟我認識的你不一樣,但是我解決不了啊啊啊。」范統手抱頭,趴在桌上想裝死,最好就一直待在這個房間就好。
這個房間是剛才褚冥漾帶過來的,供他們換衣服的地方,畢竟剛剛出任務身上難免沾上髒污。
「范统,記憶的事情只能我自己解決,你幫不了我,所以不要給自己負擔。」月退笑了笑,「你只要告訴我哪裡不一樣就好。」
「其實你只要不要提到其他世界的少帝就好。」
「?」
「就不是你記憶中的西方城少帝就是你自己,根本沒有其他世界的女王。」
月退眉頭緊皺,「我的人生這麼悲慘,這麼令人窒息嗎……」
這還真是中肯的發言,不過從本人的嘴中吐出來還真是怪。
「那爾西既然不是我的愛人,而是殺我的人嗎,可是我……」
「給我繼續!」范统越聽越覺得不對,尤其是陷入思緒中的月退表情越來越不對,身旁散發的氣息越來越有威脅時,猛然的大叫,讓月退著實嚇了一跳,轉而將視線轉向了范统。
「反正都不記得了,想在多都有用,我們還是回來吐飯吧。」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快七點了,與褚冥漾約吃飯的時間近了。
「好吧。」月退同意。如果他真的是他記憶中那個西方城的少帝,他……還是不想了。
剛好,外頭有人敲門。
「你們好了嗎?」
「不好了不好了。」范统邊說邊上前開門,一開門就看到一顆五彩繽紛的腦袋,是剛來這個世界見到的人,好像叫西瑞吧。
本來以為對方會一起跟他們出任務,但對方嫌棄太簡單無聊而離開的人,現在怎麼又出現了?
「聽漾說你講話超奇怪,說一句給本大爺聽聽~」
「我也太禮貌了吧。」范统皺眉。
「漾你說的是真的耶,難怪總覺得他怪怪的!」
「別玩了,去吃飯吧。」褚冥漾在他身後說著,避免對方講出更多沒有禮貌的話。「對了,我聽賽塔說你們可能明天就可回去了。」
「這麼快?!」
范统以為可以在拖久一點啊,他可不想這麼快回去面對現實啊!
「好像是因你們世界的兩方的王強烈要你們趕快回去,所以加快進度了,本來可能還會耗個幾天的。」
然而,現實對待范统總是殘酷的。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