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坑相報何時了

*禦离醬生日快樂！〈如果我沒記錯妳生日的話，記錯就先過或晚過吧

*然後我發現去年我好像沒寫生日賀文給你〈喂！

 

痛。

非常的痛。

雖然知道對方不可能陪伴他長久，但卻從沒想過離別是這麼的快。

幾天前還交代他要多休息的人，今天就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一切都多麼令人措手不及。

「老大，你已經好幾天沒闔眼了，從虞佟失蹤到他死亡你都沒闔眼，你會撐不住的。」

「我還不想休息。」虞夏如此說著，就算他眼睛都泛著血絲，連走路都有些虛浮了。

「你會撐不住的老大！如果你倒下去或生病，虞佟也會不高興的。」

「我知道。」虞夏看著閉著眼睛，再也不會回應他任何話的兄長，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會不高興，只是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死的是你，不是別人？雖然這樣很自私，但身為親人、身為愛人，虞夏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為什麼……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會是你……

如果不是你，那該有多好，但──

那終究是渴望，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渴望。

 

 

†       †       †

 

 

 「吶，明天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晚上九點吧。」

「是嗎，跟我差不多，我們一起回來吧。」

「好。」

然而，你就失蹤沒回來了，之後回來的卻是你的屍體……

 

 

「說好的一起回來呢，佟？」

「二爸，別這樣……」扯住了想衝上前抓住虞佟屍體，崩潰質問的虞夏，虞因勸著，「大爸已經不會在回來了，讓他安息吧。」

小聿在一旁點頭，「二爸，大爸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太不真實了，明明說好了一起回家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聿默默的在一旁拿了衛生紙遞到虞夏面前。

 

「怎麼睡到哭呢，夏？」

 

 

†       †       †

 

 

「怎麼睡到哭呢，夏？」對方笑著擦拭虞夏眼角的淚水，溫柔的說：「夢到什麼？」

虞夏沒有回答，他只很認真的看著對方，並且摸著對方，似乎在感受什麼亦或是在確認什麼。

「夏？」對方歪著頭疑惑著，但還是任由虞夏摸。

「是真的，熱的！」難得的，虞夏失控的大喊著，並且抱住了對方，「佟……」

「到底怎麼了？」

「我夢到你死掉。」

虞佟回抱住對方，「不會的，我怎麼會死，我會陪你到永遠啊。」

「永遠？」

「對，永遠。」微笑著，虞佟給了肯定的答案。

 

 

†       †       †

 

 

「笑了，這是不是代表他會醒來？」虞因看著病床上的人，激動的問例行來檢查的醫生。

醫生看了看維持病人生命的儀器上所顯示的資料，對了虞因搖了搖頭，「機會不大。」

「是嗎……」聽到這個答案的虞因很落寞，連醫生走了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拍他的肩膀。

「至少是笑著，代表在他的夢裡他是高興的。」小聿拍拍虞因的肩膀，安慰著。

「也是。」虞因勉強的擠出微笑。

 

 

 

這裡是植物人的病房，而病人的名字就叫──

虞夏。

 

 

【END】